從 Creative Coding 到 shader,程式碼可以當畫筆
Kidult 2022 年寫的 shader 轉場練習畫格圖|Kidult 出處|Kidult・自有作品

NOT ENOUGH ・ 不只是設計

從 Creative Coding 到 shader,程式碼可以當畫筆

程式很精彩,畫面不見得有意思。從 Creative Coding 到 shader,把程式碼當畫筆。

文 KIDULT 2 MIN REA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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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行程式碼,可以跑出很複雜的動畫。

2022 年夏天,我觀摩了很多日本和歐洲的程式設計師,透過技術的學習,開始接觸到 Creative Coding。台灣有相關的社團,叫「互動程式創作」,我自己比較喜歡翻成「創意編碼」。

Creative Coding 的目標,是做出有表達性的東西,而不是有功能性的東西。白話來說,就是用程式來畫畫。

觀摩的過程裡,常常看到簡單的幾行 code,寫著數學課本沒教過的公式(教過你也認不得),就能讓程式跑出很複雜的動畫。

可是,程式很精彩,不見得畫面就有意思。

寫程式的人和畫畫的人中間,感覺還是有一個代溝。會寫 code、畫面又有想法的程式設計人員並不多見,有幾個我已經當神在拜了。

我很喜歡畫畫,卻從來沒有接觸過術科。術科就是美術班、美術系考試考的素描、水彩那些。Creative Coding 給了我一個機會,把程式碼當畫筆。我替自己定了一個新目標,要來好好挑戰看看。

兩個月後,我卡在 shader。

shader 中文叫著色器。如果要用一句話形容,它是在既有的畫面上多加上一層輕薄的假象,像透鏡一樣,把畫面加工出各種花招。

我花了點時間,想打通著色器的觀念。光是要讓一張圖片出現在畫面上,就有三種完全不同層次的做法:

  • 在 HTML 上放一張圖片
  • 在 canvas 上放一張圖片
  • 要著色器顯示一張圖片

第一種是網頁最基本的寫法,一行標籤就好。第二種是在網頁上開一塊畫布,用程式把圖畫上去。第三種要自己寫一段程式,告訴電腦畫面上每一個點該是什麼顏色。

當我用 p5.js 放在 WebGL 上的圖片,直接穿透我寫好的 shader 的時候,我才真正感受到,shader 控制的是一套跟過去都不一樣的電腦繪圖機制。p5.js 是一套給 Creative Coding 用的 JavaScript 工具,WebGL 是讓瀏覽器直接呼叫顯示卡畫圖的技術。

寫 GLSL 真的很痛苦。GLSL 是寫著色器用的語言。再加上要先熟悉 p5.js、three.js 這些框架,shader 才會好用一點點。難怪沒有人想開 shader 的課程。

那陣子我剛好確診在家,拿來學 shader 剛好。

八月那篇講的代溝,是程式和畫面之間的距離。到了十月,我自己站進那個距離裡。圖片要先穿過我寫的那一層,才會出現在畫面上,那一層寫得對不對,畫面上看得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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