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開始學用 AI 寫程式的時候,我是規格先行派。英文叫 SDD,Spec-Driven Development,先把規格寫好,才讓 AI 動工。
現在模型常常跟我說,我違反了某條規則。
我想不起來那條規則是幹嘛的。尷尬的是,規則是我自己寫的。
以前比較怕 AI 犯錯。出一次包,就補一條規範、加一道驗證。每一條在當時都很合理。補著補著,規格越來越厚,結果現在模型做什麼都綁手綁腳。
所以才會有上一篇〈我以外的 Claude〉。我把 Matt Pocock 的 skill 從自己的環境隔出來,單獨開一個乾淨的空間給他用,舊的規則一條都不給他看。
當時說不出理由,只是直覺覺得不能混。後來讀到一篇文章,才把理由對上:我那堆規則,是懷疑派時代的產物;Matt 的 skill,是相信派的設計。混在一起,等於一邊要它放手發揮,一邊拿舊關卡綁著它。
我想問題不在規則多,在每一條都沒寫下它在防什麼。出包那天,理由清清楚楚,所以不用寫;過了幾個月,留下來的只剩一句「不准這樣做」。模型照著擋,我卻已經說不出它擋的是什麼。
所以我打算一條一條回頭問:這條當初在防什麼?
防不可逆災難的,留著。
只是防「模型可能做笨事」的,它可以退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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